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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阿斯x政委】原罪

*初中文笔渣渣慎入,不喜请点击小××,不撕逼不撕逼

*太长了系列,我自己看着都想吐槽,时间线估计有问题,写的时候还没出LC各位黄金的个人前传,好多时间应该是我自己编的

*设定萨沙被带回圣域的时候是个球

 

我的原罪,不仅是我妄想着的权利名位,但是幸好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的原罪有关于你

 

   阿斯普洛斯恨得牙根痒的男人,除了那个长的和他就像一个模子扣出来的相同产品一般,除了有点黑连个痦子点都跟自己分毫不差的德弗特洛斯,其实还有个希绪弗斯。

  阿斯普洛斯第一次见到希绪弗斯的时候并不感到厌恶,这是他们兄弟背井离乡后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他人,不求任何回报利益的温暖。双子第一脚踏进圣域这个陌生的地盘,见到的就是希绪弗斯在希腊专属的明媚阳光下温和微笑的模样,他们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孩童,希绪弗斯大不到哪去,统共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却表现的成熟大方了许多,赛奇钦命一众奶娃娃管带他算是称职的很。

  双子有了光影之分,最接近底层人员的德弗特洛斯弗就常受欺负,他还没什么反抗的力气也就只能任由他人,圣域的杂兵挨不得女人,所以拿男人,尤其是没有反抗能力的男人泻火在他们看来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每次有些不该发生在女神光辉庇护下的龌龊事情发生的前一秒希绪弗斯总能气喘吁吁的出现随即力挽狂澜,这是阿斯普洛斯不得不感谢他的一点,至少大大保护了他家老二。希绪弗斯总是心软的偷偷满足他们在训练之余去看海的夙愿,阿斯普洛斯后来常想起那时候没和自己挂上宿敌关系的弟弟抬手利落的取下压迫禁锢他成为阴影的面具,迎着腥咸的海风笑着闹着在淡金色沙滩毫无顾忌上乱跑的样子,他与自己一般的海蓝色发丝飞扬在空中,那一瞬间简直美好的不像他们所处残酷现实。

  阿斯普洛斯本来以为可以和希绪弗斯和弟弟一直这样下去,然后凭着自己的努力让弟弟不再被面具和迷信束缚,让世人知道双子原本是一样的。那一年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雅典娜被射手座的大人从遥远的意大利迎回希腊圣域,阿斯普洛斯犹记得当时的女神,与其说是个小女娃还不如说是一个粉雕玉琢带着点紫毛的小团子。与她一起被带回来的是摩羯座的继承人艾尔熙德,这血管中本应涌动着西班牙人热情血液的家伙一张没长开的包子脸却写了满脸生人勿近。那时起艾尔熙德嘴上不说,可谁都看得出来他格外依赖希绪弗斯,从被带回来的那天起便不离希绪弗斯左右,比再后来的雷古鲁斯还更胜一筹,恨不得睡在射手宫。教皇索性做了个顺水人情让艾尔熙德做了希绪弗斯的副手,于是艾尔熙德就更有了常伴希绪弗斯身边的理由。

  女神太过年幼,离开她所熟悉的家乡,难以斩断思念的亲人,小孩子在这种时候总是要闹脾气的,在圣域这个对她一个小小孩童太过新奇陌生的地方,她最依赖的反就是改变了她原有一切的希绪弗斯。女神一张白白净净线条圆润的小嫩脸上还挂着干了的泪痕,睡梦中浓密乌黑的羽睫微颤,依稀还可怜巴巴的挂了点水雾,显然是哭累了才睡着的。似乎是身边一堆还是小孩或者大小孩,丝毫没有“主君”这个意识的黄金圣斗士们见到这个可爱小妹激动的过了头,就连那号称最接近神的男人也趴在床边凭感觉伸手去戳女神的脸。理所应当被吵醒的团子女神毫不客气低头“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站在一群唧唧喳喳小家伙后面,因为比他们高了一头而显得鹤立鸡群的希绪弗斯无奈的摇了摇头。在还是小娃娃的黄金圣斗士们之间拨开了一条路,温和的笑着揉了揉女神的头轻声安慰她,就像当初对他们兄弟一样,阿斯普洛斯莫名觉得那不是父兄一般的感觉,却更像是他们两兄弟无数次幻想中母亲该给予孩子的温暖关怀。那种眼光本来就被余下几宫分的所剩不多,女神显而易见的将希绪弗斯常常如对待家人般关切的眼神割了一大半下来,阿斯普洛斯竟有些嫉妒,或者说他当时便开始不喜欢眼前这个小毛团。他在厌恶他的主君,这对于战士极为危险。

  哭声呜咽着渐渐弱了下去,轻柔的呼吸恢复了有规律的平稳,希绪弗斯抬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自知惹祸的一群孩子也就知趣的一哄出了神殿,下一秒就又把惹哭女神这一茬抛到了脑后,在殿前那片空地上追逐着打闹着消磨他们不用花费在高强度训练中的时光。偌大的殿中只余下从刚才起就没动地方的艾尔熙德和不知为何没跟着跑出去的阿斯普洛斯。

  “雅典娜大人她很可爱?”希绪弗斯略好笑的抬眼看看两个小孩,小小的阿斯蹲身盯着方才止了哭声的女神,对方天真无辜的睁着碧色的大眼睛倒影自己的身形“她的眼睛很像你呢。”希绪弗斯自顾自的说着,嘴角又扬起那温和从容的笑。阿斯普洛斯记得自己当时的动作只是挠了挠头,莫名其妙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圣域中对希绪弗斯并不多称“某某大人”尤其是再往后一些的年轻后生们暗地里都是带着期许之意唤一声“希绪弗斯!”也是在那一年,这一称呼终于众望所归的换成了“统帅。”于是捧着雅典娜与教皇的神谕,当时年仅十八岁的希绪弗斯成了圣域的统帅,站在校场上厉兵秣马决断风云。

热血轻狂的岁月无处发泄,尤其是对于那些青春期的少年,女圣斗士或许娇艳或许平凡的容颜强硬的被一个冰冷的面具遮挡,那是她们舍弃作为女性柔弱的证明。女神雅典娜的尊贵从不能让她成为他人辱没的对象,尤其是在有很多自幼便聆听着雅典城传说,对女神狂热敬仰着的希腊人的圣域,这种尊崇就随着女神的脚步走入了神坛,神圣而高远。仿佛理所当然一般,和德弗特洛斯当年一样的理由下,动不动台前幕后常露脸的希绪弗斯同时成了他们难以告人的臆想的对象,每次那些略带淫秽色彩的句子只要沾染希绪弗斯的名字,阿斯普洛斯都会第一个蹦起来赶在艾尔熙德之前把那不知死活的家伙揍个鼻青脸肿,直到他再也没听过类似的话,只听到圣域上下对希绪弗斯的赞誉。他自欺般并未把这个归结于自己想要独占希绪弗斯。

  果然人是不该长大的,当他长成男人的时候事就一桩桩一件件接连不断引你跳下上天布置好的圈套,就算你现在看出来某件事是何等愚蠢的障眼法,当时也只有“当局者迷”的份。

  二十五岁的艾尔熙德对希绪弗斯视如父兄的感情渐渐变了味,圣斗士和圣斗士候补生的日常训练结束后空无一人的校场中央希绪弗斯任由艾尔熙德对他做那些放肆的动作。几乎与此同时阿斯普洛斯发现一直活在暗影里的弟弟其实不停地偷偷摸摸磨练自己,从那以后他心底莫名的危机感就一直没停歇过,于是他开始猜忌,开始疑心,开始担忧。教皇之位的权利和尊荣是他想得到的,好像那个位置就能弥补一切。他阿斯普洛斯这辈子都不想再让时光倒带,过一次的幼年时光里和弟弟吃苦受罪的日子。那个似乎总想着替代自己的弟弟暂且不论,未来坐在那个位置最有可能的人选一个是他,一个是希绪弗斯。

  阿斯普洛斯知道了醋意是什么滋味,被背叛又是什么感觉。尤其是那种近在眼前的一朝被别人夺去,本该打上自己烙印的却被他人抢先一步。自以为了解的却根本参不透,本应单纯的兄弟情实则看不懂。这些潜移默化的侧面影响和刺激着他疯狂生长的权力欲,迷乱了他该有的理智。在那种长时间压抑的愤怒包围下双子座兄长命途内不可避免的悲剧转折者,他的另一重人格终于被催化爆发诞生在这个世上,阿斯普洛斯终于有了他犯下所有原罪的理由。

这故事和后来的撒加与艾俄洛斯惊人的相似,希绪弗斯早已成为圣域的统帅,这无疑暴露了老教皇赛奇心里那杆秤偏向哪边。阿斯普洛斯开始妒恨希绪弗斯,他虽有力量,但论起统领全局,无论面临多大惊变都可稳若泰山谨慎处置他的确不如希绪弗斯有这份自小磨练出的才能。希绪弗斯为人处世,点滴付出都为圣域上下所称赞,希绪弗斯无疑拥有坐上那个位子该有的全部声望。他恨希绪弗斯,与妒恨不同,他阿斯普洛斯与生俱来的强烈控制欲促使他恨着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希绪弗斯,从昔日那个近如父兄角色的人变成了他除却弟弟外,最大的敌手。

他跟着开始厌恶艾尔熙德,不仅因为他是常伴希绪弗斯身边挚友和亲信,忘了是谁说过爱情不该存在于战士之间,阿斯普洛斯那时候突然认为这句话简直是至理名言。应该是阿斯普洛斯十五岁那年,正是他过于狂热又无处发泄的青春,他借着第一次溜出圣域跑到山下镇子小酒馆胡吃海喝一番后没散的酒劲大着胆子把亲自来给他收拾残局的希绪弗斯按在墙上想吻他,艾尔熙德就这么突兀的出现,身上黄金圣衣反射着不远处阑珊的灯火,短硬干练的墨绿色短发随着夜风微动。摩羯座一手修炼成的圣剑示威一般挡在他胸前,似乎散着逼人的寒光。“你想对希绪弗斯做什么?”那冷峻的薄唇动了动,像幼时一般满脸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阿斯普洛斯迷蒙的醉眼刹那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阿斯普洛斯终于在决定宣布教皇大位继承人选的前一天从侍女杂兵的议论中得知了赛奇的属意者果然是希绪弗斯,他失控的冲上只有教皇才能进入的禁地,往昔的一切一股脑用上记忆的闸门争相而出,醋意,妒恨,爱情,权利欲,瞬间交织成一大片难解的密林,比他一记幻胧拳所造出的,存在于弟弟心中的荆棘不知严重了多少倍。

或许当时阿斯普洛斯早已迷了心智,又或许德弗特洛斯进来的不是时候。一个一石二鸟一箭双雕又在他看来毫无疏漏的计划迅速在阿斯普洛斯脑中生成,如果刺客是这个一直存在于暗影中的弟弟,如果教皇已死,不仅可以除掉这个本应是最亲近双子,却又是不知何时爆发的潜在敌人,又给了他篡改这定局的机会。

他同样迅速的给自己的身体下达了实施这个大胆计划的命令,魔皇幻胧拳毫不留情的打进亲生弟弟的身体,他要那个位置,就算是赔上唯一的血亲,就算有一天那个人在他面前把黄金箭搭上弓弦,他也在所不惜。

本该在他掌控中的全局猛然出现了一个最不可能出现的变数,从处女座阿释密达从教皇身后挑帘而出的一刹那他就知道自己已是满盘皆输,教皇到底是老谋深算,不愧如他自己后来说的那般是“比神更进一步者”,阿斯普洛斯所听到的一切是教皇的考验亦是圈套。而凡人终究逃不过神给他们书写好的定数,无论他如何拼尽全力的反抗。

阿斯普洛斯艰难的勾起唇角上调一个轻蔑狂妄的弧度,根本没管胸前弟弟拳头所造成伤口鲜血淋漓的程度,近乎疯魔程度的猩红眸子带着显而易见的仇恨色彩倒映出说出残酷真相的教皇,身为仿制品却出格背叛的弟弟,和那个转世佛陀的身影,唯独不见某个人温润的笑。那双手下意识攥紧了掌中帘布,血色染出清楚的掌印“呵···竟然是阿释密达,我还以为是马尼戈特或者希绪弗斯呢,那么这个位置,就等我死后来取吧。”

阿斯普洛斯想自己应该是《大圣战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亲手把手指刺进自己颅脑的圣斗士和叛徒,他知道弟弟造成的伤口已经是自己的致命伤,他却有违凡人总想多留涟于这世间几分的惯例,加速了自己生命的结束。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听见自己的心这么说着:

“为什么不是希绪弗斯,我倒真想看看那个男人是用什么表情对我发出他的黄金箭。”

“为什么不是希绪弗斯,我允许自己在他手中终结。”

“为什么不是希绪弗斯,我只想再看一眼那个熟悉而陌生的笑脸。”

“为什么不是希绪弗斯,我可以告诉你,其实我才是难以揭开的影,而你···是和我永远处于两个极端的曙光啊。”

“为什么不是希绪弗斯,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原罪中还少了一条对你不该有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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